“是与不是,你说了不算,朱兰花,我且问问你,这半年多来,你是否有小便时尿道疼痛之感,有时还有烧灼感?”
朱兰花脸色一变,杨烈说对了,而她也害怕是得了性病,去了卧龙岭的诊所看过了,赵大夫说她是身体上火,不是什么大病,给她开了几服药,但却一直不见好转。
而且,因为要找赵大夫看病,朱兰花没少陪他睡觉,是以她也就不觉得自己是性病,否则赵大夫怎么会跟她发生关系呢,而且还不戴套。
杨烈又继续说道:“除此之外,你的尿道口应该还有或稀或稠的脓性分泌物吧,另外还有腰痛和下腹痛的感觉吧,朱兰花,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?”
看着朱兰花脸色数变,杨烈淡淡说道:“既然我能看出你有性病,我还会去你那里过夜吗,朱兰花,我想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吧。”
朱兰花脸色数变,忽然歇斯里地地怒吼起来:“杨烈,你胡说八道,连赵大夫都说我得的不是性病,只是因为经常熬夜引起的上火,哼,杨烈,你不要以为你满口胡说八道一番,就能让老娘放过你,老娘告诉你,你休想,今天若是不把老娘那六次的钱还上,老娘跟你没完。”
卧龙岭的男人,跟朱兰花上过床的不少,今天跟着来看热闹的人中就有不少,听了杨烈的话之后,心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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