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桂花大吃一惊,吴连海四人也是惊讶了一下,但随即杨烈接下来的话就又出来了:“我昨晚梦到二狗哥说他很寂寞,硬是把我从被窝里拉了出来,拉到了他家里,跟他挤在一张床上,村长,你说这个梦是吉兆啊,还是凶兆啊?”
众人这才齐齐松了一口气,马桂花一边用手平抚着不住起伏的丰满胸脯,一边暗骂,这个臭家伙,差点没把我吓死,瞎说什么呢,这不是没事找事嘛。
吴连海他们则是男人,想法自然跟马桂花不一样,吴连海笑骂道:“胡说什么呢,赶紧过来坐,抽根烟,二蛋他娘一会儿就做好饭了。”
杨烈笑道:“本来想跟你们说一个玩笑的,结果你们都不相信,真没劲,村长,给乡亲们看病的事,你决定得怎么样了?”
话题一下子被岔开了,吴连海递给杨烈一根烟,说道:“有两个办法,一个是你辛苦,一个是乡亲们辛苦,第一个办法是你挨家挨户地去给乡亲们看病,第二个办法是乡亲们排号,按照顺序去你的住处看病,你觉得哪一个好一点呢?”
杨烈想了想道:“还是第二个办法吧,等会儿把刘二狗入土为安后,村长先给乡亲们排号,然后让屋女们先来我那里看病,毕竟她们是最有可能得了性病的人。
吴连海点了点头道:“行,就按你说的,我对你嫂子还有云仙都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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