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的把洋瓷水缸子从屋里给扔了出去,赵金锁此时的心情非常不好,甚至有想要杀人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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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金锁?谁惹你不高兴了吗?”周月娇闻声从里屋走了出来,弯下腰捡起了水缸子,轻声问道。
赵金锁阴沉着脸,生气道:“怎么了?刚才你没听见喇叭上的广播吗?今天诊所重新开张,杨烈接管了诊所,现在正给人看病呢!”
“这是好事儿啊!我不明白,金锁你干吗那么生气?”周月娇不是很明白道。
“亏你还是我媳妇儿,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!你男人我被村里给开除了,现在窝在家里养伤,以前卧龙岭诊所的医生可是我赵金锁啊!让杨烈一个外人给抢走了饭碗,我能不生气吗?”越说越气的赵金锁瞪着周月娇大声道。
周月娇走上前去,轻轻用手抚摸着赵金锁气鼓鼓的肚子,柔声劝道:“金锁,你说得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,现在还提它干什么?不管是谁接替你做了诊所的医生,只要他懂医术会看病,能够救人,你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?”
“再说了,之前你受伤的时候,可是人家杨老师亲手把你给救了,你不感激人家也算了,怎么还能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呢?”周月娇顿了顿又道。
一听到周月娇不但不站在自己这边,反而帮着杨烈说起了好话,赵金锁往后退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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