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什么也没找到。
沈司铭就那么回视着他,眼神坦荡得让人恼火。
“所以我也得飞勤一点。”叶景淮继续说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倒是不担心见夏,她肯定也对这种人不感兴趣。我就怕这种人难缠,不识趣。”
沈司铭没再回话。
他只是看着叶景淮,眼神逐渐变得深沉,像是平静海面下隐藏的暗流。
叶景淮明白了——他听懂了言外之意,感情今天这是场鸿门宴啊。
但他又怎么能是好欺负的主呢?阳奉阴违,他最会了。小时候他爸让他干什么,他都先答应下来,做不做另说。
两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一分钟,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咖啡馆里的其他客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桌不同寻常的气氛,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——两个外貌出众的年轻男人相对而坐,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张力,这场景确实引人遐想。
尤其是当有人认出了沈司铭。
“那不是击剑队的沈司铭吗?”邻桌传来压低的女声。
“真的是他!但对面那个是谁?好帅啊…”
“两人气氛好奇怪,该不会…真是gay吧。”
俩人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,仿佛又回到那个击剑场上,努力看出对方的破绽。
终于,沈司铭动了。他抬手看了眼手表——一个微小却刻意的动作,像是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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