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玉臂挽住秦叙白的臂弯,vip包房的门缓缓打开。
“嘶……”
刚刚迈出第一步,那张硬度极高的红桃a,便无情地切入了娇嫩的软肉里。
太锋利了。
这和之前被泡软了的旧牌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硬质纸板特有的棱角,隔着薄薄的银灰色丝袜,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痛感。
而更可怕的是,这种痛感并不是一瞬间的,而是持续不断的。
随着步伐的移动,妈妈的大腿肌肉不可避免地来回收缩和舒张。
每一次肌肉的运动,都会带动那张硬牌在两腿之间微微摩擦,带动它不断寻找新的角度,去切割妈妈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肉穴。
“呃……”
妈妈溢出一声痛哼,白皙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怎么?这就受不了了?”
秦叙白侧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妈妈咬紧牙关,抬起头,艰难地笑:“没……没有,秦爷,只是……太硬了。”
“那就慢点走。”
秦叙白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背,语气温柔道,“慢慢走,夹紧点。”
“嗯哼……是,秦爷。”
为了防止牌从裙底掉出来,妈妈不得不调整行走姿势。
她必须时刻保持大腿根部的紧贴,这导致她在走路时,膝盖必须用力向内扣,同时,为了抵消大腿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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