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鉴看着谢流云那副急切的样子,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:“谢总,建博物馆不是小事,那是文化的传承,不是光有钱就行的。况且听儿还年轻,还需要在静思斋沉淀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年轻才要有平台嘛!”谢流云急了,“您放心,我绝不干涉专业的事!我就出钱,出地!我就想让这些宝贝有个家,也想让自己……”他挠了挠头,难得露出一丝窘迫,“也想让自己显得没那么俗。”
秦鉴沉默了片刻,似乎是被他的诚意打动了。
“罢了。”秦鉴叹了口气,“谢总既然有这份心,改天来静思斋细聊吧。”
“得嘞!”谢流云喜出望外。
晚宴结束时,京州下起了夹着雪的冷雨。
秦鉴的司机把车开到了门口。林听扶着秦鉴上车,正要自己坐进去,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林小姐!等等!”
谢流云气喘吁吁地追出来,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纸袋。雨水打湿了他那身昂贵的紫西装,让他看起来有点滑稽。
“这个……给你的。”谢流云把袋子塞进林听手里。
林听低头一看,不是什么名贵首饰,而是一双平底的羊皮软靴。
“刚才在里面看你总是偷偷动脚踝,肯定是被高跟鞋磨破了吧?”谢流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笑得憨厚,“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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