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流云只觉得喉咙干得发疼,视觉与想象的冲击汇成一股蛮横的热流,在身体深处不受控地奔涌。
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,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正尴尬而坚定地宣告存在,将他的西装裤撑起一个窘迫的弧度。
他死死地低着头,脖颈通红,根本不敢再往上看,全部的意志都用来对抗那处灼热的躁动,和掌心传来的、冰肌玉骨般滑腻微凉的触感。
那温度与他滚烫的掌心形成骇人的对比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。
因为长时间站立,林听的脚踝确实肿了,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了深深的红印。
谢流云没敢抬头看她,他就像个最专业的老中医,或者是一个最卑微的鞋匠。
他把林听的脚搁在自己那肉厚的大腿上,用粗糙的大拇指,沿着她的小腿肌肉,一点点地按揉。
“嘶——”林听疼得吸了口凉气。
“忍着点。”谢流云头也不抬,手下的动作却轻了一些,“我在矿井下头干活的时候,经常一蹲就是一天。腿僵了不能硬直,得把筋揉开了。不然老了全是病。”
更衣间里很安静,只有外面呼啸的风雪声。
林听垂着眼帘,俯视着这个男人。
从她的角度,能看到谢流云头顶稀疏的发旋,看到他后颈上因为肥胖而挤出的褶皱,还有那一滴顺着鬓角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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