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,京州的雪化得差不多了,露出了灰黑色的柏油路面。
鸿源重工的秘密实验室里,气氛冷得像冰窖。
距离秦鉴回国还有最后两天。
操作台中央,那尊花费了巨资打印、打磨、化学腐蚀的兽面纹方彝静静地立在那里。
单看外形,它已经足够惊艳,连上面的每一道饕餮纹都与真品丝毫不差。
但林听盯着它看了整整一个上午,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“不行。”
她摘下护目镜,重重地摔在桌子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还是不行。”林听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,“它是死的。”
谢流云一直守在旁边,大气都不敢喘。
见林听发火,他赶紧递上一杯温水,小心翼翼地问:“听听,到底哪不行啊?我看这就跟真的一模一样啊!”
“那是骨架。”林听指着方彝的表面,手指微微发抖,“现在缺的是皮。真品的表面,经过三千年的氧化和盘玩,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氧化膜,行话叫玻璃光。但这东西……”
她拿起高倍放大镜,递给谢流云:“你自己看。它的光是贼光,是浮在表面上的。虽然我用了最好的化学试剂做旧,但那种感觉就像……就像给一个死人画了妆,看着像活人,但那是画出来的,不是长出来的。”
谢流云虽然不懂文物,但他懂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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