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只关心尾款的俗商。
秦鉴看得很细。
他先是看器型,接着看纹饰,最后拿起了显微镜,对准了方彝底部的一处锈迹。
那是林听昨晚用“热冲击法”做出来的微观裂纹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足足看了二十分钟。
每一秒钟,对于林听来说都像是在受刑。
她感觉秦鉴的目光不仅仅是在看铜器,更像是在透过显微镜,看透她昨晚的荒唐,看透她领口下被遮瑕膏覆盖的秘密。
终于,秦鉴直起了腰。
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热冲击法?”秦鉴突然开口。
林听心头一紧:“是。常规做旧无法消除贼光,我……我用了液氮冷萃。有些冒险,但为了效果……”
“冒险?”
秦鉴转过身,苍老皱褶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。那是震惊、狂喜,还有一种病态的痴迷。
“不,这不是冒险。这是神来之笔。”
秦鉴走到林听面前,眼神狂热:“听儿,你做到了。这层皮壳,做得比真的还真。那种微观的裂纹,就像是时间亲手撕开的一样。哪怕是松年再世,恐怕也要打眼。”
他伸出手,习惯性地想去拍林听的肩膀以示嘉奖。
林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这是一个极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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