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她,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羔羊,红通通的,颤抖着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他洗掉了别人的痕迹,留下了属于他的痛楚。这具身体现在感到的疼,是因为他;这具身体此刻的颤抖,也是因为他。
“转过来。”秦鉴轻声命令。
林听犹豫了一下,慢慢地在水中转过身。
她依然双手护在胸前,不敢看秦鉴。
秦鉴并没有看她的隐私部位。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锁骨上。
他伸出手,用指腹沾了一点特制的药膏。
“这里也要封护一下。”
他的手指涂抹在她的锁骨上,微凉的药膏化开。
他的指尖在滑动,林听浑身僵硬,呼吸都停滞了。
只要他的手稍微往下一寸……
但秦鉴没有。
涂完药膏,他就收回了手,拿起旁边的大浴巾,展开。
“出来吧。”
他闭上了眼睛,微微侧头,以示君子之风。
这一举动,彻底击碎了林听最后的防线。她羞愧难当,觉得自己刚才的紧张是对老师最大的侮辱。
她哗啦一声站起来,带着一身水珠,跨出木桶。
秦鉴虽然闭着眼,但他准确地用浴巾裹住了她,将她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。
回到卧室。
林听坐在床边,秦鉴正在帮她擦头发。
“老师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以后……还能修文物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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