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鉴按在林听头顶的手微微施力,示意她停下。
“够了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,林听瘫软于地,唇角牵连一丝浑浊银线。
她大口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,眼眸早已涣散,只剩被欲望熬干了的空洞与哀乞。
体内的火未曾熄灭,反因方才的吞吐愈烧愈旺。
“老师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求您……”
她像濒死的鱼,在本能驱使下伸手攥住秦鉴的裤脚。
秦鉴垂眸,俯视脚下这具庞大而美丽的躯体。
一米七八的林听,肌肤因充血透出诱人的绯粉,汗光莹莹,宛若刚从水中托出的丰茂水仙。
而他那双探出的手……枯瘦、苍老,斑驳着老人斑与虬结青筋,如一截曝晒多年的焦枯树根。
“想不想解脱?”秦鉴声音里透着慈悲,恍若普度众生的佛。
“想……我想……”林听带哭腔点头,尊严尽碎。
“躺好。”
秦鉴指向那张深红地毯。
林听顺从翻身仰躺,下意识张腿,摆出全然献祭的姿态。
秦鉴跪坐她两腿之间。他如此瘦小,跪伏时竟不及她屈起的膝盖高。体型的悬殊令画面诡谲荒诞,宛如一只黑蛛盘踞于盛放的白莲芯中。
秦鉴并未急于进入。枯手先轻抚过她平坦小腹,沿大腿内侧那道鞭痕徐徐下滑,指腹蹭过细嫩肌肤时激起她阵阵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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