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僧,莫不是诓我?”
我没回答他,只道:“只要以心事法,处处是如来。”
他哼了声,突然亲了亲我的脸颊,在我惊讶之际,笑着说:“你果真没变。”
我捂着脸,目光复杂,一边还得拦着孙悟空蠢蠢欲动就要落下的金箍棒,好生劝道:“悟空,好徒弟,莫气!莫气!”
猴子咬着牙,把我搂进怀里,升空后居高临下瞪了眼白棋,看在我的面子上终究是留了他一命。
说不准心里还是在腹诽我做事过于手软,给自己留下祸根,可不管如何,我实在是办不到眼看着那人被打杀了,哪怕他古怪又偏执,性子千变万化,讲话没头没尾。
我们去寻被关押起来的悟能悟净之前,我最后看了眼还在原地低着头的男子,他那身白袍沾满了血迹和污浊,我猛地脑子刺痛,闪过无数零零碎碎的画面,如幻影泡沫,转瞬即逝。
好像看到一个饿得几乎气绝的小孩,被路过的佛修随手一救,他便像条忠心的狗,半步不离恩人,每日每夜都用那种赤诚专注的眼神跟随自己心属之人,灼热的视线落在恩人捏着银勺的指尖上,欲念的种子一旦种下,只会顽强地生根发芽,再不能拔除。
本就没有甚么对错。
我不确定他是否听进去了那些话,但我能做的都做了,剩下那些说句不负责的我也实在无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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