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后不仅换了床单,还给蔡逊的菊花上了药,给双方穿上了衣服。
“现在几点了,该吃早餐还是午餐了?”孙耀问怀里的蔡逊。
“我也是刚醒,你看看手机。”
孙耀松开蔡逊,转身拿手机一看。
“11点39,”孙耀报时,“叫外卖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这与孙耀往常的周末没有什么不同,都是和炮友打一夜炮,第二天叫外卖,吃完接着干。
只不过以前都是在酒店,现在是在炮友的家里,而且这个炮友还是自己的上司。
果然,吃完外卖的孙耀,又来了兴致。
他把蔡逊抱在自己腿上,扯开蔡逊裤子,看看昨天那个被自己操到红肿的穴口,用手指摸了摸,感觉已经恢复如初了。
“昨晚给你涂了药,现在好的差不多了。”孙耀没怎么和炮友肛交过,因为都是女炮友,一般都是操屄,即使偶尔肛交也不会连操好几次,没给对方上过药,还以为菊花肿了的话会需要很久时间恢复,没想到蔡逊竟然恢复得如此之快。
以后再找人肛交就用这个药,孙耀心想。
蔡逊坐在孙耀结实的大腿上,被孙耀摸着菊花,低着头红着说,“别摸了。”
蔡逊皮肤白,脸红特别明显。
孙耀看着腿上一脸害羞的蔡逊,玩性大发,把中指的一个关节塞入蔡逊菊花,轻轻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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