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音的身体在每一次重击下都痛苦地弓起、落下,如同濒死的鱼。
她的惨叫已经微弱下去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倒抽冷气的“嘶…嘶…”声。
汗水、泪水、涎水混合在一起,在她身下的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。
突然!
“咔嚓!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异常清晰的、仿佛枯枝折断的脆响,从凛音的身体里传出!
“呃——!!!”凛音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,喉咙里爆发出一种不似人声的、尖锐到极致的嘶鸣!
随即,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,彻底瘫软下去,身体诡异地微微侧蜷着,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而急促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漏风般的、痛苦的“嗬…嗬…”声,仿佛破旧的风箱。
剧痛让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肋骨断了。至少一根。
拉希德的拳头停在了半空。
他看着身下女人彻底崩溃、奄奄一息的模样,眼中狂暴的戾气似乎稍稍褪去了一丝,但随即被一种更深的、带着厌弃的烦躁取代。
这具身体已经失去了挣扎反抗的活力,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,再打下去也没有了施虐的快感。
他的目光下移,落在那片没有骨骼保护的、相对柔软的侧腹区域。那里的肌肤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撞击已经有些发红。
“妈的…扫兴!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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