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的应急灯只剩最深处几盏还亮着,绿幽幽的光晕像鬼火般贴着地面游走,把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拉出长而扭曲的影子。
母狗背靠着禁书区的最后一排柜子,裙摆早已撩到腰间,双腿分开跨在两侧的矮凳上,逼口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。
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,边缘还挂着白天被晓晓舌头反复舔舐留下的晶亮口水丝线,穴口一张一合,缓缓吐出祁言残留的精液——浓白黏稠,像被搅拌过的热奶,顺着股沟往下淌,滴在木地板上,发出极轻的“啪嗒”声,在寂静的书架间反复回响,像有人在远处低低喘息。
她没急着自慰,只是微微仰头,鼻尖蹭过身后书脊上积了多年的灰尘,闻到陈旧纸页的霉香、墨汁干涸后的苦涩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霉味——这味道和她腿间那股腥甜骚香交织在一起,像两种截然不同的酒在舌尖碰撞,烧得她逼里媚肉不自觉收缩,又挤出一股热流,黏腻地淌过菊纹,润湿了后庭褶皱。
苏婉就站在三步之外,长裙下摆垂到脚踝,却掩不住她腿根细微的颤抖。
灰色开衫松松垮垮地披着,第一颗扣子已被母狗解开,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内衣,胸口起伏得厉害,乳尖隔着布料硬挺成两粒明显的凸点。
她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放大,呼吸比平时重了许多,却仍保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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