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过道里那些正在往胸口贴胶布、勒紧腰封的年轻“女孩”。
她们大多才十八九岁,眼神里那种为了成名、为了变成女人的狂热,像极了扑向火堆的飞蛾。
“她们不懂。”老乐低下头,咬断一根线头,“她们以为割了一刀,挖个洞,就是女人了。她们不知道,那是个无底洞,怎么填都填不满。”
我看着老乐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手。
阿乐说他记得那些死于艾滋病、死于自杀、或者只是在一个雨夜突然消失的姐妹。
他的体内,那只叫记忆的大象并没有跑,而是老死在了那里,变成了一具沉重的骨架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就在这时,前台的音乐响起了。
那是震耳欲聋的百老汇名曲,所有的“火烈鸟”瞬间挺直了腰背,脸上挂起那种千篇一律的、甚至有些狰狞的灿烂笑容,像潮水一样涌向舞台。
我也跟着挤到了侧幕。
灯光亮起,音乐轰鸣。
那光幕那声音仿佛所有人幻想过的天上下的金币雨,尖叫着砸到每个人的头上。
光幕下每个人都在尖叫,那些原本粗糙的、甚至是畸形的肉体,在强光和音乐的包裹下,竟然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妖冶。
她们扭动着并不属于女性骨骼架构的腰肢,甩动着那一头假发,那种拼尽全力想要“成为”什么的姿态,比真正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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