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像是被人用钢管狠狠抡了一下,疼得要炸开。
江宁还没来得及睁眼,耳边就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那是老式防盗门被重力踹开的声音,紧接着,铁门撞在墙上的回音震得筒子楼都在抖。
“郭林!给老子滚出来!别躲在里面装死!”
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、汗臭和脚气的味道,瞬间涌进了这间不足六十平的老房子。
江宁猛地睁开眼。
入目是发黄的墙皮、贴着财神爷像的挂历,还有满地的狼藉。
这是……2010年,他在江州的老家?
还没等他理清重生的思绪,一道凄厉的哭喊声刺破了他的耳膜。
“别……别进来!他不在家!你们别乱来!”
江宁浑身一僵,视线聚焦。
客厅中央,三个纹着花臂的大汉正狞笑着往里逼近。
而在他们面前,一个穿着淡碎花旧睡裙的女人正死死护着身后的孩子,一步步后退。
那是他的小姨,沈青。
三十岁的沈青,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。
虽然因为操持家务未施粉黛,但那张脸依旧白皙得惹眼,睡裙领口有些松垮,露出锁骨下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。
她怀里护着的,是表弟豆豆,正吓得哇哇大哭。
“不在家?”
领头的混混是个光头,一脸横肉,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沈青身上剜着,最后停在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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