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优雅地喷在空气中,而是将香水直接点涂在手腕、颈侧、锁骨,以及起伏不定的胸口。
随着体温和香水的作用,那股迷人而甜腻的香气慢慢发散开来,萦绕在她的鼻翼。
她拿起那双薄如蝉翼的黑丝,坐在床沿一点点卷起,脚尖绷直,感受着尼龙材质紧紧包裹住小腿的紧绷感。
当她的指尖划过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时,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顾廷风那句冷冰冰的“别晒黑了,礼服需要冷白皮”。
那一刻,一种酸楚的叛逆感让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。“我不是为了那件礼服而活的,”她在心里默默反驳。
当黑丝完全覆盖双腿,与短裙衔接处只留下一截白皙的肌肤,那种欲说还休的诱惑感瞬间被放大。
这种精致到近乎刻意的盛装,是为了找回她身为女人的尊严与热度,也是她对丈夫那份忽视的无声抗议。
一切装扮妥当后,林予舒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梳妆台的一个丝绒小盒上。
那是她平时常戴的婚戒,素圈金边,平实得像她那段一眼望得到头的婚姻。
她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,最终却把它轻轻放进了抽屉的最里层。
“哼”
然后,她取出了一枚设计感极强的不规则碎钻银戒。
那是她很久以前随手买下的,张扬、夺目,带着都市女性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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