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平吼了一声,声音都被风吹散了。他想都没想,狠狠抽了一记马鞭,策马狂追了上去。
颠簸感比想象中剧烈得多。
马跑起来的那一刻,张如艾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。
她并不是真的游刃有余,大腿内侧因为紧张和摩擦传来剧痛,身体在马背上摇摇欲坠。
但她死死咬着牙,强迫自己按照记忆中的理论去做——核心收紧,大腿死死夹住马腹,尽量配合马的律动起伏。
尽管姿势算不上多标准,甚至有些狼狈,但她凭借着那股狠劲和极强的平衡感,竟然真的没有掉下来。
风声在耳边呼啸成尖锐的哨音,那种濒临失控边缘的刺激感让她肾上腺素飙升。
两人一前一后,狂奔出了好几百米。
直到跑到一片高地边缘,张如艾看准时机,双手用力向后拉紧缰绳,身体后仰。
“吁——”
黑马前蹄扬起,打了个响鼻,终于稳稳地停了下来,原地踏着步子。
沈碧平终于追了上来。
他猛地勒住马,动作大到胯下的栗色马都不满地嘶叫了一声。
“张如艾!”
沈碧平几乎是滚下马背的。他大步冲到她面前,一把死死拽住她的缰绳,仰头瞪着她。
他的脸色煞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,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你不要命了吗?!你是第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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