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金属扣在颈后合拢,黑色的真皮项圈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张如艾修长的脖颈。
那皮质有些硬,边缘磨蹭着她刚才被汗水浸湿的皮肤,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异物感。
“很适合你。”
沈碧平手指勾住项圈前方的金属环,轻轻一拉。
张如艾被迫仰起头,修长的颈部线条绷紧,脆弱又凄美。
“沈碧平……你变态……”
她喘息着,声音嘶哑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“变态?”
沈碧平不怒反笑,拇指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,“这就叫变态了?比起你给我下药,我这充其量只是……一点小小的情趣。”
说着,他缓缓从她体内抽出了那根半软不硬的性器。
随着他的撤离,那个被撑得早已合不拢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。
失去了堵塞物,混杂着精液、淫水和体液的白浊液体瞬间失控地涌了出来,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,把深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。
那种液体流失的空虚感和黏腻感,让张如艾羞耻地并拢双腿,想要遮掩那里的狼藉。
“别挡。”
沈碧平无情地拨开她的膝盖,视线在那红肿外翻的穴肉上停留了两秒,眼神暗了暗。
“这么好的东西流出来太可惜了。得堵住。”
他又拿起了一根晶莹剔透的玻璃棒。
那棒子足有儿臂粗,表面并不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