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寝室打开电脑,路小染看到教授回复的电邮,主要是关于论文大纲的微调意见。
选题和调研相对难度不大,加上中间修改润色的时间,她估计最多再写两周就能完成。
母上大人打电话催她回家,路小染连连称是,一问什么时候买票又陷入沉默,心中的烦恼绕了半天没能出口。
说什么?妈妈,我跟我室友那个了但是我不太清楚我俩现在到底什么关系,对了您太聪明啦我室友也是女的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没事,没事,什么事都没有,”路小染连连摆手,“论文太难了,真的要写很久的,老师也很严厉,至少得一个多月呢。”
擦着不存在的冷汗,她又东拉西扯瞎编了一通,好说歹说总算是糊弄过去。
挂断电话,她把手机丢到一边,倒在椅子上。
恨死你了夏依佟。
这种事情都没办法用“我有一个朋友”开头向其他人倾诉。
更何况她现在还问心有愧。
路小染伸长手又把手机捞了回来,下午早些时间给夏依佟发的消息还没有收到回复。
“13:50 路小染:你家钥匙在我这里,帮你反锁了门,不要感谢我。回学校找我拿还是要我闪送给你?”
都四点了还在忙吗,早餐午餐有按时吃吗,路小染在心里正嘀咕着,结果电话突然响了,吓得她手滑差点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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