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听到阿狗的话,猛然惊醒,放开手往阿狗的后脑勺打了下去。
阿狗被打了之后,马上知道失言,默默的把懒较给收回裤档内。
“闪一边,我要重新擦下脸,脸颊都被你的尿喷到了,我的脸会烂掉。”
阿咪故作生气,把阿狗推到墙边,拿起挂在竿子上的毛巾,弄湿重新洗了一次脸。
“走吧!”
阿咪把毛巾挂回竿子上,走出浴间,阿狗乖乖地跟在后面。
“进来啊!”
阿咪走在前头,站在房内,要阿狗快进房间,阿狗走进后,阿咪把门关上并上锁。
“阿狗,你为何知道打手枪,你知道打手枪是什么意思吗?是阿国教你的吗?”阿狗乖乖坐在床边,这下层的床是阿国睡觉的地方。
只是现在阿咪一堆问题,让阿狗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没啦!不是阿国教的。”
阿咪把双手抱在胸前,原本就被大毛巾围住的北半球被双手这么一挤压,更像是要爆炸。
“我知道打手枪是什么意思,我看过我阿母帮我阿爸做过几次。就是用手掌抓着懒较,上下弄,懒较就会变硬,最后会喷洨。刚刚阿国看你两腿开开在洗澡,就喷没啦!我没讲……”阿狗眼睛避开阿咪的眼神,焦点在阿咪挤出的奶肉上,先是把自己阿爸阿母出卖,接着无意识说出刚刚阿国看着自己姐姐洗澡,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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