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还要报名吗,我都不知道呢,幸好你提醒我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瞪大了双眼:“报名已经截止了,你不知道吗?”看着她惊讶的神情,于连之感觉自己的血管里的血都凉了。
按理来说这么重大的事情班主任应该通知到每一个人的,可于连之不仅没接到通知,甚至感觉被刻意隐瞒了。
直到看到录取名单里有班长的名字,他才知晓了这其中的阴谋:年级第一的他没有报名,名额自然就顺延到了年级第六的班长身上。
那是于连之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特权与不公。
之后的日子浑浑噩噩,班主任可能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他,因而花了更多心思指导他学习,但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了——无论他考得多好,也不可能再进实验班。
班长常常和跟班说幸好自己试着报了个名,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有一个名额等着他。
他吹嘘的每一个字眼都如针一般扎在于连之心上。
刘彦旻还是会时时过来安慰他,鼓励他,成了他在那段艰难时光里的唯一慰藉。
有一次他两像往常一样去荡秋千,于连之情绪不高,甚至是愁眉苦脸。
刘彦旻一开始还在安慰,发现没什么效果,也就也不说话了,秋千沉默地摇晃着。
荡了许久停下,她才重新开口:
“于连之,你害怕被遗忘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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