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。那时我还年轻,家里是做布匹生意的,在镇上也算殷实。我娶了个妻子,姓柳,闺名唤作婉娘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微微一顿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“婉娘生得极美,眉如远山,眼若秋水,镇上的人都说我好福气。我们成亲头一年,日子过得很好。她替我操持家务,我在外头打理生意,晚间回来,她便端茶倒水,温言软语。一时间我们二人举案齐眉,好不和美。”
我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“那时候……”师父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“我们夜里同房,她总是闭着眼睛。我问她为何不睁眼看我,她说害羞。我便也不再问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。
“婉娘的身子很软,皮肤也嫩。我每次碰她,她便轻轻呻吟,声音细细的,像是小猫叫。我把她压在身下,看着她脸上的红晕,心里头便觉得满足。”
我的脸有些发热,不知师父为何要跟我说这些。
“她的乳房不大,但形状很好,捏起来软绵绵的。我喜欢含着她的奶头,一边含一边用手揉另一边,她便会‘咿呀’地叫,身子扭来扭去。”
师父的声音平静,仿佛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。
更可怕的是我一向敬重的他居然会说出这等淫秽之词。
可看他毫无波澜,或许这正是佛法精通才能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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