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酒入口绵柔,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,可下到肚子里,却有一股辣意慢慢升腾起来。我不太会喝酒,只这一杯便觉得脸上有些发烫。
“怎么样?好喝吧?”净空问。
我点了点头:“挺好喝的。就是有些上头。”
他哈哈大笑,又给我倒了一杯。
“吃菜吃菜,不吃菜容易醉。来,尝尝这个肘子,可香了。”
我夹了一筷子肘子肉放进嘴里,顿时觉得满嘴都是油香。那肉炖得软烂入味,入口即化,和寺里那些清汤寡水的素斋比起来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“好吃吧?”净空得意地说。
“好吃。”我点了点头,又夹了一筷子。
我们就这样一边吃一边喝,一边聊着天。
净空说起他和李家小姐的相识经过,说起他们第一次在竹林里偷情的情形,说起他决定还俗时李家小姐有多高兴……说着说着,他的话匣子便打开了,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。
我静静地听着,偶尔附和两句。
酒喝了一壶又一壶,菜吃了一碟又一碟。我不知不觉便有些醉了,脑袋晕乎乎的,看什么东西都有些重影。
“慧真。”净空忽然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,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帮你打听到张娘子住哪儿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,酒意一下子醒了几分。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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