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腿,那双包裹在精致云靴中的、堪称完美的修长美腿,正以一种极其怪异、近乎自虐的姿态,被无形的力量或意志,缓缓地、艰难地……屈膝下蹲。
每一次下蹲的动作都极其缓慢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制力。
少女白皙修长的玉腿被衣料包裹,紧紧贴合着飞剑下方的木质结构。
随着下蹲,她的玉足——那双精致的云靴包裹着的、小巧翘起的脚尖——被无形地压在了冰冷的剑身上,那细嫩的足尖传来阵阵刺痛,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,却又死死咬着唇,将那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而当她缓缓抬起玉足时,那细密的呜咽便如同蚊蚋般从齿缝间泄露出一点,却又迅速被强压下去。
她的脸颊上,那抹清冷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两抹不受控制的、如同醉酒般的潮红,迅速蔓延至耳根。
那是因为屈辱,更是因为……羞愤到极点的痛苦。
她的蜜穴,那片只属于她的、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,在飞剑与少女身体的接触点处,早已水光暗生,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之中,却又被外层的布料巧妙地遮掩着,只等待着某种更为直接的侵犯。
而她的嫩穴,则在飞剑与身体紧密贴合、以及下蹲动作带来的空气拉扯下,变得异常敏感,如同最娇嫩的花瓣,轻易就能被摧残,却又在那极致的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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