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出一辙的语气引起她心底的畏惧,她只好收下了好意。
舒伦捋起袖子,接过冯云景换下的外袍,转过身拧干里头的水,随后搭在架上烤干,一气呵成,干净利索,想必从小都是这样照料自己过来的。
生的高大,连衣服也格外宽大,冯云景的手只能勉强摸到内袖口的边缘,立起的领子遮住了她小半张脸。
莹黑湿润的眼睛一动也不动地望着舒伦,恍然显出这个年纪该有的懵懂。
忽然一股强劲的热息喷向她,禽兽粗糙的汗毛扎人,原来是舒伦的坐骑,一匹枣红的大马。
此刻,因为闻到了衣上舒伦的气息,来回蹭着冯云景。后者慌乱地看向舒伦,“差点把你忘了。”
舒伦从马上取下携带的干粮水壶,而后掏出一块豆饼,喂着马儿。
两排大牙嚼着嚼着,豆饼碎渣掉落一地,冯云景捡起,想像舒伦一样喂马,不料马儿舌头舔着她的手心,留下一手的口水。
冯云景眉头紧皱,又洗了手。舒伦递来水壶和干粮,“先吃点,雨一时半会不停,我们不好出去。”
拔出瓶塞,冯云景仰头小心将水倒入自己口中,拭去流出来的水。这些干粮数量不多,最多供二人一天,她不敢多吃。
喂完马,看到干粮仿佛没动过,舒伦疑惑,“吃不下?”
冯云景摇摇头,满嘴都是不容易咀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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