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会从里边痒出来……呀……痒……痒三日三夜才止……三日后……倘若没有解药……呀……又再发作……至死方休……!”秋瑶情不自禁地扭动着纤腰说。
“里边湿透了!可要我给你煞痒吗?”罗其兴奋地掏弄着说。
也在这时,朱蓉闯门而进,看见了如此淫秽的情景,妒恨难忍,悻声骂道:“我才出去一会,你便熬不住了吗?这浪蹄子是哪里的婊子?”
“她便是秋瑶呀,刚从四方堡回来,急着要我给她上药呀。”罗其解释道,指头继续在迷人的洞穴里肆虐。
“就是这些药么?”朱蓉捡起罗其放在身旁的药瓶,好像知道内情,把药瓶交给秋瑶,说:“骚蹄子,你自己擦吧,别勾搭我的男人。”
罗其虽然不大愿意,也没有做声,无奈把秋瑶放下,秋瑶正是求之不得,接过药瓶,背转身子,把药涂上。
秋瑶上药后,立即穿上衣服,看见朱蓉把药瓶收入怀里,心里奇怪,也不敢询问,匆匆离开了。
时间过得很快,该是罗其进攻的日子了,四方堡众人枕戈待发,磨拳擦掌,准备迎敌,云飞更是兴奋,因为这几天,他苦练剑术,又悟出了两招颇具威力的招式,自觉进境不少,亟欲找人试招。
太阳出来了,曙光初露之际,堡外便传来阵阵喊杀的声音,众人心中一紧,严阵以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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