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陆余那句“不用在意祈月,你们继续之前的话题”,屋内四人的表情都起了微妙的变化。
汤明阳抚须不语,目光深沉。
李清欢垂着眼,看不清神色。
谢如意微微蹙眉,欲言又止。
李缘则是担忧地望了望丈夫,又看了看那位静立的白衣女子。
小小的病榻前,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,只有压抑的呼吸声与窗外遥远的鸟鸣。
那位被视为“变数”或“依仗”的祈月,便站在这片凝滞暗流的正中心,面容依旧平静无波,仿佛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。
然而,这份寂静只维持了一两个呼吸的时间。
祈月忽然抬眸,清冷的视线扫过床榻上的陆余,又淡淡掠过神情各异的四人,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,打破了僵局。
“陆宗主,”她开口,语气没有任何波澜,“临行前,宫主曾有明言,命我不得插手、亦不得过问青云宗任何内部事务。”
她的话在此微微一顿,目光中的含义不言而喻——既然你们要商议的是宗门内务,那么我在此便不合适了。
“既如此,我便先行告辞。”
说罢,她也不再多看任何人一眼,甚至都没有等待陆余的回应,便径直转身。
月白色的裙裾随着她利落的动作划开一道清冷的弧线,脚步平稳,毫不犹豫地向着门口走去。
陆余枯瘦的手猛地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