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青卓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清楚地知道她在演。知道从她咬唇忍痛,到她故意打开腿,再到此刻这副突然害羞的模样全是精心设计的戏码。
可他的身体不听话。
那根东西硬得发痛,青筋暴起,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。
他想把她按在镜子上,想扯开她挡在嘴边的手,想咬住她的嘴唇把血腥味全吞进去,想分开她的腿狠狠地……
左先生。
温洢沫忽然开口,声音软糯,带着点鼻音。
她放下蜷在嘴边的手,重新抬眼看他。眼里的茫然褪去,又换上那种湿漉漉的,依赖的眼神。
我冷。她小声说,身体微微发抖这次不是演的,台面确实冰凉,而且……身上黏黏的,不舒服。
左青卓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然后,他伸手,打开了旁边的花洒。
热水瞬间涌出,氤氲的蒸汽很快弥漫开来。他调好水温,转过身,重新看向坐在台子上的她。
蒸汽让她的轮廓变得模糊,却也给她的身体蒙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。水珠溅在她腿上,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,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。
过来。左青卓说,声音哑得厉害。
温洢沫看着他伸出的手,迟疑了一秒,然后把手搭了上去。
他的手很大,掌心滚烫,轻易就将她的手完全包裹。他把她从台子上抱下来,让她站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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