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洢沫被他拉得身体前倾,几乎要扑进他怀里。
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,呼吸彻底交融。
他这才看着她的眼睛,缓慢地、清晰地重复,声音压得极低,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:
“你哪种?”
温洢沫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在他如此近距离的逼视下,所有伪装都摇摇欲坠。她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就在这时,车子轻轻一顿,驶入了西山别墅的地下车库,稳稳停下。
车内的顶灯并未亮起,只有车库昏暗的光线透过深色车窗,朦胧地渗入。
突然停下的惯性让温洢沫身体又往前晃了一下,嘴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。
左青卓松开了手。
力道撤得干脆利落。
温洢沫猝不及防,保持着被他拉近的姿势怔了一瞬,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,缩回自己那边的座椅角落,急促地喘息着。
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裙摆,手指碰到被他握过的手背,那里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和酥麻。
挡板无声降下,司机恭敬的声音从前座传来:“左先生,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左青卓应了一声,声音已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冷淡,仿佛刚才车厢内那场旖旎紧绷的对峙从未发生。
他整理了一下被她勾缠过的领带,推门下车。
温洢沫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发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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