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完晚祷的我久久的在书房里,内心无法平静,在那一瞬间,我所触摸到的,似乎并不是平时所拥有的感觉。
那是一种似乎十分遥远而圣洁的,又很难获得的超脱了快感的平静。
也许是一种宗教感?
我不知道,只是当我真正从那种感动和虔诚中清醒过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。
我爬出来。
因为珠子在肛门里越来越不舒适而让我的感觉日益明显,导致我的屁股一直翘起来,爬一步就扭一下。
越扭珠子就越撞的厉害,越撞得厉害,我就越不舒服,爬起来就越怪异……
艰难地爬到风雨厅,打开鞋柜,找出他平时穿的那双木拖鞋。突然想起刚来那天我不由自主地幻想。
不禁有些汗颜。
几次低头想去咬住那两只木拖鞋,都张不开嘴。羞愧的满头大汗。
……
我记得他说过要抛弃自己的羞耻心。
我在怕什么呢?
房间里又没有人。
还做不出来吗?
明明自己正在因此而兴奋不已,为什么不做下去呢?
我记得以前还不知道自己是个m的时候,还知道sm是什么的时候我也经常这么做。
自己把脖子拴在桌凳下面,裸体的躺在地板上,幻想着正在被人强暴。
自己装扮成异性,幻想自己是一个奴隶。
再迟一些,自己喜欢上了紧窒,甚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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