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时候,他正在看我父亲的弓:“这硬木弓倒是不错。”
“这是我爹爹的。”自己也是到了十五岁,才能拉的开,见他能轻松的拉开,还是有些意外。
“令尊不在家吗?”他有些好奇的在屋子里看着。
“他已经过世了,本有个同住的义哥,现年下已经回去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将弓放好:“其实我来,是想问些事情,你当真能射而不软,持续久战?”
“嗯,或许与我经常食用动物的补物有关,射完后,不会立即疲软下去。”
“还有这书中,所说的几个姿势,我也有考究,这撞钟一姿势,举起容易、可进洞,真有如此简单?”
“能找对位置,就不难的。”
还有书中的一些细节问题,因为是我经历过,倒是没有忘记,只是回忆起,实在是有些羞耻。
烧的火烫的脸和耳朵,在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中,将头低下,心跳越来越快。
自己见他的问题差不多了,也赶忙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:“他们两人走之前嘱咐我说,别将此事外传,怎么自己倒是说出去了。”
“哦,那天我见他们出京,正好回来时也撞到,不出几日,就得了那本书,却是没有见他们两人购买。本还想着将书送与他们,可见他们已经有了,喝了几杯酒,从只言片语中,才知道了这事。细细盘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