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鹤景朝前迈了几步,立在脚踏旁,审视她:“吓出来的病?”
可不嘛。
但实话不能说,否则不是变相承认自己软弱无能么。
江鲤梦矢口否认,用画亭编得那套说辞蒙混,“早晨风凉,脑袋对着窗户吹得。”
“只要你…”
一语未了,忽被覃默的大嗓门打断。
“大爷,这么晚了,还来看姑娘呀。”
两人纷纷看向隔扇门。
“妹妹醒了吗?”
张钰景和声细语,春风般徐徐透进纱屉子。
江鲤梦手扒着床沿,恨不得变成扑棱蛾子飞到画亭耳边叮嘱她,自己睡着,千万别让张钰景进来!
谁料,覃默说出了她的心里话:“姑娘还睡着。”
更让人意料不到的是张钰景充满关怀的嗓音,“还没醒?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江鲤梦心内一上一下,辘轳似的,猛然听到后半句,紧张的,胃里苦药汤子都快顶上嗓子眼。
千钧一发之际,提起浑身力气,握住了张鹤景的胳膊。
人被逼急,会变得力大无穷。这点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,纵使是身高八尺的男人也不防她突如其来的雄起。
张鹤景始料未及,顺着她的力道向前倒,上半身狠狠地撞上了床沿。
与此同时,外面响起画亭的声音:“姑娘服了药才睡下,这里有奴婢们照看,请大爷、源二爷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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