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婶
第二日,天刚蒙蒙亮,慕廉耷拉着睡眼惺忪,摇摇晃晃地来到院里古井边打水。
那眼圈乌黑乌黑的,活像点了胭脂一般,一瞧就晓得昨夜没歇好,想是听了一夜春宵帐外声。
井水清凉,他掬了一捧泼在脸上。
许大叔当的是身强力壮,昨晚在那折腾了大半宜,听他干了一回又一回,中间虽歇了片刻喘气,又接着做,直到后半夜才消停,真不知许婶如何受得住。
这才几个时辰,只怕那话儿都要磨破了皮。慕廉暗自嘀咕。
提起水桶,他又想。待会儿许婶来帮娘亲擦身子时,正好瞧瞧她走路可还稳当,若是腿软脚软的,看是要开几服补阳补水的汤药方子才是。
正琢磨着药方,院子的木门却被敲响。
放下水桶,拍了拍手上水珠。
开了门一瞧,映入眼帘的是个黑不溜秋、瘦骨嶙峋的小娃,穿着粗布短褂,高矮才及慕廉胸口,一开嗓就是外乡口音:“俺许婶说,要晚些时候才得空过来。”
慕廉这才记起,这小黑娃儿,昨夜可是一直在许宅过夜,只怕那春情一事,都给这小娃听了个满耳朵。这下可好,真是作孽!
“晓得了,进来坐坐吧,你许婶还得些许时间。”
一面说着,打发那小黑娃拿了几件画具进去,便回到内室,檀木案上铺着一张洁白生宣,搁下裤裆,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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