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从深不见底的黑甜乡中缓缓浮起,如同潜水者缓慢升向光亮的水面。
没有噩梦,没有断续的惊厥,甚至没有那种在半睡半醒间依旧能清晰感知到的、身体各处传来的低鸣刺激。
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、深沉的、几乎可称之为“酣畅”的睡眠。
在我被“她”接管后的这七十二小时里,第一次。
当我的眼皮微微颤动,最终完全睁开时,映入眼帘的是客厅熟悉的天花板。
柔和的环境光从隐藏的光带中渗出,既不刺眼,也足够明亮。
巨大的电子屏幕已经关闭,呈现出哑光的深灰色。
我侧躺在沙发上,身上还盖着那条温暖的毯子,蜷缩的姿势几乎没变。
身体的感受……是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基础的束缚感依然存在——束腰的压迫,乳罩和贞操带的包裹,体内填充物的存在感——但它们似乎被调节到了一个“休眠”或“待机”的阈值,几乎像是身体自然的一部分。
低档的震动和刺激完全停止了,膀胱没有压力,呼吸……呼吸似乎可以稍微深一点了?
鼻管和控制器还在,但允许的幅度似乎放宽了。
一种久违的、近乎奢侈的“正常”感,让我有些恍惚。
然后,我动了动。
细微的动作立刻被捕捉。毯子被我无意识地踢开了一些,赤着的脚碰到了微凉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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