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早上才被我欺负过的毛丛地穴,可能是久未被开垦过,地力恢复得快。
舌腹滑过时,仍能清楚感觉到那一折一折结实的皱褶,从那颗幽黑的小点向外放射,像一朵被揉开的肉花。
我用舌尖钻进去,反复揉弄那花蕊,他立刻察觉我的意图,松开一只撑着的手,回头瞄我一眼,看清我在对他后花园动歪脑筋,立刻侧躺过去,不让我的舌再往里钻。
【抹药不是吗?……你为何舔我屁……】
【不舒服?】我立刻停下问。
他没正面回答,只催道:【抹药啦!喔嘶……】
侧躺的姿势显然压到伤口,他皱了下眉,但无论我怎么哄,都死活不肯回到刚才那个姿势,理由很简单——怕我又偷舔。
至于舒不舒服,他一个字也不肯说,我就当他是舒服到不好意思承认。
这么壮硕的大男人害羞个鬼。
既然不肯用那种撩人的姿势上药,只好换个他能接受的。
我坐上床,背靠墙,双腿伸直微张。
他乖乖趴到我腿上,两腿之间刚好让他垂下的肉屌安身,沉甸甸地贴着。
我面前就是他浑圆厚实的屁股。
【自己掰开一点。】
他照做了,我再用一只手板开一点,另一只手顺着他股沟往下探,摸索那片皱褶毛花的位置,重新挤了更多药膏,抹满指尖。
我慢慢替他上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