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班长在熄灯后过来找我。
连上空得很,其他人要后天才陆续收假,整间寝室依旧只剩我一个人,他自然也就睡在这里。
他躺在我旁边,悄声说:【你跟曾排……常做吗?】
我没转头,只是笑了一下,【问着个做甚么?】
【问一下而已。】
【会这样问的,通常是零号。】我调侃他。
【靠,最好是!】
【不然呢?】我凑近他耳边,声音压得更低、更露骨,【我跟他做,就不能跟你做?还是你想要我只干你一个?】
他转过来推了我一下,直接了当地说:【那是你我才给干,不然你要让我干?】
【你很想?】
【可以?】
那一瞬间,他眼里真的亮了一下。
我轻笑,顺着他的话说:【你先跟曾排做过再说。】
【吼,对他就没兴趣。】他躺回去,语气不爽,【也只有你心地善良,才会愿意跟他。】
【关上灯不都一样?】我悠悠地回,【插进去就好。而且我跟他做完,还让你干,赚烂了吧。】
【不行。】他很干脆且肯定地说:【他太娘了,我喜欢正常一点的。】
【最好是还有分,还开地图炮兼歧视哩!】
【各有喜好啦。】
他又转过来,不死心似的,【好啦,让我干一次,我技术很好。以后就互相来,不是更好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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