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这两人就赤条条地在窄小的军床上裸裎交缠。
黑暗里,只剩急促的呼吸声,床板轻微的晃动,和被压抑住的热度。
我兀自坐在床沿,手在那大块肌背上肆无忌惮地摸着,指尖时不时滑进那对浑厚扎实的臀瓣间挑逗,时而轻捏、时而重拍。
我一边玩,一边帮我自己宽衣解带,等全身赤条条了,我直接把那根早就涨到发烫、青筋暴露的肉柱贴上班长的股沟,在那两块硬梆梆的肉垫上来回磨蹭,感受那股雄性的体温。
才弄没几下,我就看见学弟那双细皮嫩肉的白腿被暴力地扒开,往两旁撑到极限。
班长一边把屁股噘得老高让我后攻,一边把整张脸埋进学弟腿间,舌头在那处还没开苞的嫩穴口疯狂钻弄。
学弟在那边闷哼,想叫又不敢叫,全身都在发抖。
我一边低头狂舔班长臀肉上的凹陷处,一边竖起耳朵听走廊外的动静。
班长显然是被学弟那股青涩的反应给弄疯了,性急到想直接在床上开干。
就在他那根粗长的家伙刚捅进去一半,学弟痛到整个人因为疼痛而惊缩,同时也发出稍微大声的呻吟时,我赶紧出手按住班长的腰。
【干,去角落,这床摇起来声太响,想被安官抓包喔?】
我指的角落是指床跟置物柜中间的小缝,顶多站一个人,但胜在就胜在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