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四十一分,林晚在自己公寓二十三楼的飘窗前,第一次因为“可能被陌生人看见”而达到高潮。
她没有发出声音,只是膝盖一软,整个人滑坐在地毯上,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,腿间一片狼藉。
玻璃上还留着她胸口的印子,和一小片被呼气弄花的雾。
她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很久。
然后伸手,用指尖抹掉它。
像犯罪现场的清理者。
可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她已经回不去了。
————
接下来的三天,林晚像得了间歇性失忆症。
白天她照常开电脑,修改插画委托的色调、回客户微信、点外卖。
她甚至还能在群里用“哈哈哈太真实了”回复朋友的吐槽。
表面上看,她还是那个安静、反应慢半拍的女孩。
但每到晚上十一点以后,她就开始不对劲。
她会反复打开相册,看自己拍的那张飘窗玻璃照片——不是拍身体,是拍那片被胸口压出的雾痕。
她每次看都觉得恶心,又每次都看得下体发胀。
她试过不碰自己。洗冷水澡、做五十个深蹲、把手机锁进抽屉。可越克制,脑子里那个念头就越清晰:
“我想再试一次……不是在窗边,是……出去一点点。”
第四天凌晨1点40分,她终于投降了。
她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件米色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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