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闻到了什么,顿了顿,然后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渐远。
林晚瘫在草丛里,全身湿透。
尿液凉下来,黏在皮肤上,像一层耻辱的薄膜。
她的阴道还在抽搐,一股一股地往外挤着残余的液体,混着高潮的余韵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——手指一碰阴蒂,就又小幅度地痉挛了一次。
她没有哭。
她只是盯着夜空,喘息渐渐平复。
然后,她用沾满尿液的手指,慢慢在自己乳头上画圈。
乳尖立刻又硬了。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:
“下次……我要把绳子绑得更死一点。”
“让挣脱变得……更难一点。”
那一刻,她终于承认:
羞耻已经不是她在对抗的东西。
它成了她最渴求的燃料。
林晚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在高潮后立刻骂自己“变态”的女孩了。
她现在会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时,轻轻笑一下。
那笑带着一点自嘲,但更多的是……一种奇异的、越来越坚定的骄傲。
她开始把那些曾经让她崩溃的羞耻,当成勋章来收藏。
这一次,她要玩得更大胆,也更“安全”——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她花了两周时间反复踩点:凌晨四点到五点之间,老工业区深处那座废弃的化工厂后院。
曾经的员工宿舍楼已经拆了一半,只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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