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并不让人难以理解。
毕竟这次也没猜对呢。
在看见想要知道的东西后,我的眸光避开对方的视线,头也稍稍低垂。
那庞大、聚拢的悲怆之雾,已近乎凝成实体般盘绕在女人的四周。
宛如一座高耸的山岳,死死地压在她并不算宽敞的香肩。
她正在为此前莽撞的攻击付出代价。
在悲怆怪人的附近活动、近距离对悲怆怪人进行攻击、又亲手将悲怆怪人杀死。
每一项行为,都会让她的身体沾染上更多的“悲怆”。
而一切,甚至又都在悲怆怪人所引发的“拗哭之雨”下进行。
若以游戏的视角来看,温子阿姨简直就是扛着大量负面的debuff,硬生生地吃了三层的悲怆堆叠,最不可思议的是现在竟然还能活动……
真是强得可怕的意志力。
不过,我已经偷瞄过她的眼睛。
那对美眸当中的疲惫与忧郁,显然已经到了和她真空的胸部一样无法掩饰的地步。
她也差不多该到极限了。
“晚……晚上好,止。”
温子阿姨眼神躲闪,嘴角的笑容看起来也极为勉强——她的额头上甚至为此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就像是个重度社恐的社交废人。
这样的状态,不要说拿刀战斗,就连招待客人都已经无法做到了。
所以,短暂打了个招呼过后,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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