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明非……慢、慢点……太深了……要坏了……真的要坏了……” 是凯莎的声音。
那个总是高昂着下巴、眼神睥睨的金发女王,此刻发出的却是如此绵软哀求的淫靡哭腔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捣烂的花蕊里挤出来的蜜汁,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接着是肉体激烈碰撞的“啪啪”声,沉重而粘腻,节奏规律得令她心悸。
那是坚硬灼热的肉棒凶悍地凿开柔软紧致甬道时,发出的最原始动听的声响。
每一下都仿佛撞在源稚笙自己的小腹深处,引起一阵痉挛般的抽搐。
“唔……明非……后面也要……” 楚子涵的声音!
是那个惜字如金的清冷少女。
她此刻的喘息短促而急切,带着高岭之花被滚烫欲望染上颜色的强烈反差,“你答应我的……不能只顾着她……”
源稚笙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后面?
什么后面?
生理知识告诉她只有一个地方……难道说……?
她的双腿开始发软,不得不伸出手扶住冰凉的墙壁,指尖深深抠进墙纸柔软的纹理里。
走。快走。她命令自己。
但脚却像生了根,一步也挪不动。
不仅挪不动,反而像被那门内的无形磁场吸引,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扇微微虚掩的门扉挪去。每一步都轻得如同猫步,心跳却重得像在擂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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