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慢悠悠地走在东京大街上。他没让蛇岐八家派任何人跟着,绘梨衣也想跟着来,他哄了半天,答应给她带双份叉烧才作罢。
他伸了个懒腰,骨骼发出轻微的“咔吧”声。
十年了,东京变了不少,高楼更多了,街道更挤了,但有个人一定还在。
他穿过几条巷子,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老街。
这里的建筑大多低矮,带着昭和时代的风格。
那座拉面馆就在这条街的尽头。
那是个很小的店面,门口挂着深蓝色的暖帘,上面印着白色的“越”字。
帘子的边角有些发白,但洗得很干净。
路明非在门口站了几秒,听见里面传来的、规律的揉面声——啪,啪,啪。
他掀开帘子走进去。
店里的空间比他记忆中更小了些,毕竟一米八的个头已然脱离了“衰仔”的范畴。
店里的六张桌子都擦得锃亮,甚至能照出人影。
墙上贴满了泛黄的菜单和照片,大多都是拉面的特写,汤汁浓郁,叉烧肥厚,葱花翠绿。
柜台后面,一个拉面师傅背对着他正用力揉着一团面。老人的背影宽厚,肩背的肌肉把衣服撑得紧绷,手臂每一次发力都能看到隆起的线条。
路明非在最近的一张桌子旁坐下,没出声。
拉面师傅继续揉面。
啪,啪,啪。
面团在案板上不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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