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,我觉得咱们可以讨论一下切腹的可行性……”
“不然你以为呢,凭你的自愈能力想逃课是吧?”上杉越开始收拾碗筷,“对了,你那俄罗斯媳妇的事打算怎么办?”
这话题转得太快,路明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。
他挠挠头叹了口气。
“还能怎么办,当然生下来呗。零说她想在莫斯科生产,我到时候肯定会陪着她。”
“其他几个知道吗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路明非苦笑,“我正愁怎么开口呢。”
上杉越看了他一眼,眼神复杂。
“你小子,桃花债欠得可真不少。”他摇摇头把碗放进水槽,“不过既然娶了就一定得负责到底。不论多少个也好,你得让她们每个人都觉得,自己是你的唯一——至少是之一里最重要的那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路明非低声说。
他是真的知道。
这十年里他学会了太多东西。
学会怎么用刀,怎么杀人,怎么谈判,怎么领导。
但最难学的还是在跟她们相处时,怎么爱很多人,同时让她们每个人都感觉到被完整地爱着。
那不是时间管理的问题,虽然时间管理确实很重要。
那是每一次对视时的专注,是每一次倾听时的耐心,是记住每个人的喜好、梦想,是在她们需要时,自己恰好出现在身边。
很难,比他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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