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回到那个死胡同的时候,已经是午夜了。
巷子内一篇漆黑,一些烟头被人踩进泥里。
缇娜蹲在井盖旁,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。
消音器已经旋紧在格洛克的枪口上,子弹上膛。两个备用弹匣插在战术腰带上,触手可及。匕首别在后腰,那瓶腐蚀液放在夹克的内袋里。
她掀开井盖。
那股潮湿、腐败,混合着某种甜腻熏香的气味再次涌了上来。
蛇眼会。
一群逐渐闹过头的小混混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危险。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往往比冷静的人更难对付。
缇娜深吸一口气,纵身跳入黑暗之中。
靴底触碰地面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缇娜抽出枪,打开保险。
下水道的空气沉重得像是一块浸满水的铅毡。
缇娜的靴底踩在覆满黏滑苔藓的砖石上,发出极其细微的、几乎被水流声掩盖的摩擦声。
她没有急着移动,而是保持着半蹲的姿势,让自己的身体轮廓融入周围浓稠的黑暗中。
太黑了。
即使是狼族的夜视能力,在这种完全没有光源的环境下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。
视野的边缘模糊不清,像是涂抹了一层厚厚的炭灰。
远处只有无尽的漆黑,仿佛一张张开的大口,等待着吞噬任何敢于踏入的生灵。
“简直像是以前追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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