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召唤来得像一记镶钻的耳光,毫不留情,却裹着层层奢靡的甜香。
杨征的手机在午夜震动时,他正蜷在床上,文澜的黑丝腿闷脸的余韵还缠在鼻腔深处,热闷的狐臭和尿汁的咸苦像一层挥之不去的膜,紧绷在皮肤上,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那股酸腥,脑子嗡嗡的回响混着她高潮失禁时的尖叫,黏腻而破碎。
笼子里的短茎疼得发胀,血丝干涸在网格上,黏腻得像一层耻辱的壳,前液憋了几天,小腹鼓得像要爆,铃铛偶尔晃一下,叮的一声轻响,像在提醒他的贱。
消息只有一行字,带着林薇一贯的傲慢:“我家私人泳池,现在来。带上你的贱舌头和短废物鸡巴。敢晚一分钟,姐姐让司机去学校接你,全校看你挂牌锁笼。——薇”
他几乎是从床上滚下来,笼子磕在床沿,疼得他倒抽凉气,前液涌出,湿了内裤。
夜风凉得刺骨,他套上衣服,拉链拉到顶掩住狗牌,却掩不住铃铛每走一步的叮叮声,像一条金色的链子拖着他往林薇的豪宅区走。
那地方他只在偷瞄时幻想过,高墙大院,私人泳池,富家女的领地,香得发腻,奢得让人窒息。
豪宅的侧门半掩,泳池灯光蓝得妖异,水波晃荡在墙上,像无数条丝绸在扭动。
林薇躺在池边躺椅上,亚麻色长发散在丝绸靠垫上,像一匹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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