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征的腰还在剧烈抽搐,短茎在文澜脚掌里最后一次猛跳,浓稠的白浊像开了闸的热浆,喷涌而出,一股接一股地浇在文澜光滑的脚心,烫得她脚掌微微一颤,精液顺着脚弓往下淌,沿着脚背的弧线滑到脚踝,又滴落几滴在文静的脚趾缝里,亮晶晶地挂在银粉亮甲上,像一串下贱的珍珠。
腥甜的热气瞬间弥漫开来,混着姐妹俩脚汗的酸咸与香水残香,浓得让人窒息。
文静先笑出声,声音懒散而沙哑,像含着一口烟:“啧,看这贱狗……射得真他妈多,姐姐的脚心都烫了。”她脚掌抬起来,脚底的精液拉出长丝,黏腻地挂在脚趾间,滴答滴答往下落。
她把脚伸到杨征嘴边,脚趾蜷曲,命令道:“张嘴,贱货。把你这下贱的精液舔干净,一滴都不许剩……舔姐姐的脚趾,把精舔进嘴里吞下去。”
杨征喉咙发干,嘴唇颤抖着张开,舌头刚碰到文静脚趾,腥浓的精液味就猛冲鼻腔,咸苦中带着他自己熟悉的处男腥甜,混着她脚汗的酸涩,像一团热热的胶状物裹住舌尖。
他舌头卷上去,舔过脚趾缝,精液黏腻地挂在舌苔上,咸得发苦,热得舌根发麻。
他用力吸吮,舌尖钻进脚趾缝,把每一丝精液和汗渍都卷进嘴里,吞咽时喉结滚动,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腥甜的热流顺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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