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响了三声。
温晚没有立刻去开门。
她站在客厅中央,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,让那寒意顺着脚心往上爬。
睡裙的腰带系得很松,领口微微敞开,刚好能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新鲜的红痕。
她自己掐出来的,在白皙的皮肤上鲜艳得像一道伤口。
通过猫眼,她看见顾言深站在走廊暖黄色的灯光下。
浅灰色羊绒衫的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。
他左手提着那个棕色的医药箱,右手插在黑色长裤口袋里,姿态看似放松,但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直。
温晚深吸一口气,让眼底浮起一层朦胧的水光。
然后她打开了门。
“顾医生。”
她轻声唤道,声音里掺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依赖。
顾言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他的视线像手术台上无影灯的光,冷静、精准、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、鼻尖、嘴唇,最后停在她脖颈处。
温晚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的时间,比别处长了一秒。
也许两秒。
“早上好。”顾言深开口,声音是惯有的温润,但比平时低了几度,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他边说边走进房间,自然地反手关上门。
关门的声音很轻,但在这过分安静的套房里,还是激起了细微的回响。
“不太好。”温晚转身,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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