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暴雨如注。
阳明山的别墅被笼罩在一片漆黑的雨幕中,雷声轰鸣,仿佛要将天空撕裂。
主卧室内,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
秦岚蜷缩在宽大的黑色大床上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。
她紧紧抓着胃部的衣料,指节泛白,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,连平日里那总是鲜红的嘴唇此刻都失去了血色。
【秦岚? 你还好吗? 药来了……】
林艾宁端着一杯温水和几颗药丸,慌慌张张地冲进房间。
她刚才在书房整理资料,突然听到卧室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,跑进来一看,才发现秦岚已经疼得从床上滚了下来。
【没事…… 老毛病了……】
秦岚声音虚弱,试图撑起身体,却因为剧烈的绞痛而倒吸一口冷气。
这是她当年在曼谷留下的病根。
那时候为了在鱼龙混杂的黑市站稳脚跟,为了拉拢人脉,她几乎是把高度烈酒当水喝。
多少次喝到胃出血被送进医院,拔了针头又继续去应酬。
这几年虽然养尊处优,但那个千疮百孔的胃,终究是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降温和连日的劳累下爆发了。
【什么没事! 你脸都白成这样了!】
林艾宁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 她放下水杯,费力地将秦岚扶回床上,又在她背后垫了两个枕头。
【张嘴。】
林艾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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